论文:“Yea I’m a f* Tomboy”: “girl crush,” postfeminism, and the reimagining of K-pop femininity
找了一晚上最终还是花了钱。我存。 作者ORCID:https://orcid.org/0000-0002-5433-5733
含垢忍辱之小组作业
刚结束了一个被折磨半周的小组作业。结果还算满意,我们是现场唯二被老师夸赞的小组。但是难以高兴起来,因为她把另一组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,轮到我们就只是说: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去做这个产品,如果预算对你来说不是很高的话,你真的可以去试试,就算做不成在这个过程中也会收获很多,可以写进简历了。 Another unpleasant aspect:老师是对汇报的舍友说的这句话,同时她认为这个idea是舍友的。我无语。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这句话之前应该加上:被忽视是不表达者的宿命。...
一声呜咽,世界就是这样终结。
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强忍泪水,却又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……所有悲伤和思念都如排山倒海袭来。 我想起今年暑假的某一天,酷暑。下午我妈接到一个从老家打来的电话,是我发小的妈妈。她们原本只是平常地说着话,说着说着,我妈的声音忽然哽住了。我站在一旁,什么也没听清,只隐约听到一句“没了”。我急着追问发生了什么,却没人回答。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哭。我以为是奶奶出事了……因为前一天我们才刚回过老家,当时我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,但是不敢细想……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,可结果也并不比那好多少。去世的是一个很亲近的哥哥:我发小的爸爸、我爸爸的发小。我的第二反应还是哭。这怎么可能?上个月我周末回家时,他还和我爸一起去学校接过我。 在我的记忆里,他一直是白白胖胖的,性格温和又风趣。每次见到我,都会先叫一声我的名字,然后笑得很开心。2023年我高考结束,我爸我妈还专门以我的名义请了他们一家办升学宴(因为我复读了一年,发小已经上了大一)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们了,高中三年我几乎没怎么回过老家。可即便如此,也能一眼看出他瘦了很多。酒过三巡,我妈打趣他是怎么瘦下来的,有没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传授……后来我们才知道,那时候他已经得了糖尿病。 再一次见到他是我上大学之后。大一某天我想回家,原本已经买好了高铁票,可我爸非要开车来接我(学校离家开车两个半小时)我拗不过,只好退了票。那天我走出校门,看见他和我爸一起等着我。他还是笑着喊我的名字,顺手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。 回家的路上,他们聊了很久。我坐在后座犯困,断断续续地听见我爸问他的病情、医生怎么说。他说现在要每隔四个小时给自己打一次针。我爸问那岂不是晚上也睡不好?他只是苦笑。后来话渐渐少了,我爸叮嘱他多喝水,说家里人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,又提到我们家借给他的钱不要着急还。...
人类需要一场多人对战游戏。
近期的观点是:人们寻求的不是战争,而是战争中的身份认同。共同的”敌人”、明确的等级制度、集体行动的快感、还有为”正义事业”牺牲个人时间金钱的道德感,一种零成本的英雄主义。即使它太依赖外部对抗了。一旦没有敌人这个身份就会空虚。所以总要不断制造或寻找新的”战争”,否则这个共同体就松散了。 不过总的来说还好。人类天生就具有游戏性,这也算一种维系群体生活的手段。无聊的时候可以浅玩一下。
无妇可挈,无雏可将,唯鬓有丝。
小组作业还有一周期限,目前进度为零。这空虚的数字。几日前我们曾见缝插针讨论过选题。舍友提出三个方案后又一一否决。后来让我过目:无逻辑,无新意,无成功之可能。 昨日我又提一案,舍友不置可否,转移话题(刚刚她倒打一耙,指责转移话题者是我)甚想问:究竟谁是组长? 今日另一组舍友先行汇报归来,赐教两句,分工便在我脑海中(以及习惯里)自然成型:舍友上台汇报,我做除汇报外的一切。 舍友乃废物之典范,她倒也有自知之明,偶尔表达几句自己良心有愧,然后欢快地划水去了。划着划着,连她唯一的汇报职责都难以胜任。 如此看来,我们两人小组,无论组长名义为谁,实际leader恒为我。此前舍友自觉受压迫深重,意欲起义。于是(在某五人小组中)我拱手让贤,由她全权统领。最终我们辜负众望——做出四人刚及格之成绩。舍友独得八十分(我至今未解其故)。她大受打击,我的成绩也大受打击。自那以后,我再不敢撒手,只能奉行权一则事成。 现在躺在床上,处于情感脆弱阶段。好痛苦。总是在小组作业开始前说服自己不要多负责做一个普通组员就好,然后在过程中揽下一个又一个任务。性格问题短时间内无解,唯一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的解决方法是让舍友提高技术水平。……越想越觉得无路可走,唯有逃离一途。可惜夜深人静,辗转难眠,形影相吊,连私奔人数都凑不齐。